
长风漫过河西
文明在此落脚
她从壁画中走来
惊艳了全世界
她是一座城
更是一部千古长卷
很多人对敦煌的印象
止于莫高窟镌刻岁月的崖壁
与静藏时光的洞窟
止于鸣沙山与月牙泉的轮廓
止于九层楼飞檐下的风铃
止于飞天衣袂间淡去的石青
但当你真正走近她
你会发现——
敦煌
从来就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坐标
它是文明相逢的驿站
是跨越千年的诗篇
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奔赴与守望
每一缕长风,都载着绵长的故事

她在张骞的凿空之旅里
两千多年前
有一位叫张骞的使者
经由这里出使西域
虽历经艰难险阻
却凿开了沟通中西的道路

张骞出使西域 邵宏江临摹
丝路一开
敦煌便成了东西方商品的集散地
东来西去的商人
使者都要驻足这里
让其逐渐成为一座“国际商贸城市”
设置在敦煌的玉门关、阳关
也成为中国最早的一批“海关”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
一句句千古诗句
赋予绵长诗意
它们见证了商贸的繁华
也见证了塞外的雄浑壮阔和长河落日
矗立千年
化作苍茫大地上不朽的文化地标
敦煌的故事就此开始

她在悬泉置的简牍里
悬泉置是那个时代最大的驿站之一
它集邮局、驿站、军堡、招待所为一体
使用了近4个世纪

上世纪90年代
考古人员在这里发掘出了大量汉代简牍
记载内容包含官府文书、律令
驿置簿籍、医方等
足可见其当年的繁忙

2014年
“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的路网”
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沿线包括悬泉置遗址等33处遗产点
那些汉简
是两汉丝路上的实时档案
是“使者相望于道,商旅不绝于途”
最朴实也最有力的见证

她在常书鸿的一生里
这位在巴黎塞纳河畔旧书摊上
偶然看到《敦煌图录》的艺术家
被壁画中飞扬的衣袂
生动的色彩震撼得彻夜难眠
从此再也放不下那个远在西北的名字
他放弃了优越的生活条件和工作环境
毅然回国
奔赴荒凉的敦煌
用余生回答了心中的“敦煌之问”

1956年,常书鸿在进行文物研究工作。(资料照片)
1944年
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正式成立
常书鸿被任命为所长
至此
敦煌石窟结束了荒芜凋敝的历史
常书鸿、段文杰、霍熙亮
等一批前辈专家
伴着大漠戈壁、土屋油灯
克服交通不便
物资匮乏等艰难处境
笃定坚守
担负起保护敦煌石窟的神圣使命
没有豪言壮语
他们用最质朴的行动
书写着自己的答案

在敦煌研究院的一面墙上
写着这样的话
“历史是脆弱的
因为她被写在了纸上,画在了墙上
历史又是坚强的
因为总有一批人愿意守护历史的真实
希望她永不磨灭”

那个年代
敦煌是荒凉的
但因为有了他们
苍茫戈壁,从此有了守望

她在樊锦诗的守护里
1962年
24岁的樊锦诗第一次走进莫高窟
洞窟里飞天满壁风动,惊艳绝伦
洞窟外土屋土桌煤油灯
喝的是苦咸水
这个在上海长大
在北京读书的江南姑娘
毕业后却选择回来
一来就是一生
她说:“此生命定,我是莫高窟守护人。”

2015年9月29日,樊锦诗在敦煌莫高窟。新华社发(孙志军 摄)
游客渐多,壁画承压
她反复问
“等这些壁画消失了
我们怎么向后人交代?”
她推动科学保护
开创性提出“数字敦煌”概念
尝试利用数字化技术
让莫高窟“容颜永驻”
这一做,就是几十年
……
敦煌文化正通过科技手段
与更广大范围的受众互联互通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
称其是“极具意义的典范”

如今年近九旬的樊锦诗
仍在为文化遗产保护事业辛勤耕耘
捐资千万用于敦煌石窟的保护
研究和人才培养
她曾这样写道
“与千年洞窟相比
人的一生非常短暂
我们能在短暂的一生中与敦煌相伴
为保护莫高窟尽一份绵薄之力
就是极大的幸福”

从江南少女到“敦煌女儿”
她用一生守护千年
让莫高窟在数字时代获得了新生

樊锦诗在敦煌莫高窟(2011年8月16日摄)。新华社发(孙志军 摄)
她在《丝路花雨》的舞姿中
舞剧《丝路花雨》创排于1979年
讲述了敦煌画工神笔张
和女儿英娘与波斯商人伊努斯
患难与共、生死相交的故事
以别具一格的艺术风格
将瑰丽多彩的敦煌壁画搬上舞台
生动再现了敦煌文化的博大精深
歌颂了劳动人民
创造敦煌文化的光辉艺术形象
赞美了古丝绸之路中外各族人民友好往来
民心相通的动人故事
《丝路花雨》已在全球40余个国家和地区
演出4000余场

每到一处
便种下了敦煌的种子


她在敦煌四大经典剧目的舞台上
各展其美
“白天看洞窟,晚上看演艺”
已成为敦煌旅游的新标配
近年来
敦煌市精心打造并持续焕新
《又见敦煌》《乐动敦煌》
《千手千眼》《敦煌盛典》
四大经典剧目
以“文化+科技”“旅游+演艺”的创新模式
让千年敦煌文化
在沉浸式体验中焕发蓬勃新活力

观众不再是静坐席间
而是随着剧情推进缓步穿行
穿过张骞、王圆箓、张议潮的身影
行五十步穿越百年
行百步穿越千年
在每一个被美震撼的瞬间里
敦煌与你迎面相遇



《又见敦煌》
从敦煌悠久的历史文化中
选取5个典型场景、6个线索人物
利用他们穿起剧情的故事脉络
在90分钟内
观众步行穿越1000多年前的藏经洞
2000多年前的莫高窟
以及7000多公里的丝绸之路
让游客身临其境感受敦煌文化和丝路文化


《乐动敦煌》
全球首部洞窟式沉浸体验剧
借助全息投影与3D威亚技术
让“反弹琵琶”“胡旋舞”从壁画中翩然跃出
复原的50余件古乐器奏响天籁
走进剧场
便是走进一座会呼吸的洞窟




《千手千眼》
由中国残疾人艺术团创排
以50名听障舞者
视障乐手的特殊演绎
再现莫高窟“千手千眼观音”壁画意境
以无声之姿演绎千手之爱
没有一句台词
却让无数观众泪湿眼眶
被称为“最安静的震撼”




《敦煌盛典》
将剧场“搬”到鸣沙山月牙泉畔
3000盏沙幕灯点亮180度全景舞台
360度旋转观众席搭配裸眼3D技术
让观众在大漠星空下亲历丝路繁华
长河落日之下
看千年盛典徐徐展开



四大剧目,四种讲述
却共同指向同一个敦煌
——
她从壁画中走来
在舞台上重生
让千年之美
一夜之间与你相逢


她在敦煌曲子戏的唱腔里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敦煌曲子戏
仍以地道方言在三弦
二胡等的伴奏中咿呀传唱
敦煌曲子戏起源于隋唐
五代甚至更早
敦煌藏经洞出土的遗书中的
“敦煌曲子词”“敦煌变文”和“小调”
当是敦煌曲子戏的鼻祖
而曲子戏正是它们的发展

敦煌美术研究所专家修正临摹作品《舞乐图·初唐》局部
敦煌曲子戏剧目题材广泛
有神话故事、历史传说、社会生活等各个方面
许多作品歌颂真善美,鞭挞假恶丑
为研究千百年来
敦煌社会风貌、风土人情
乡俗民规、婚丧嫁娶
提供了生动、丰富、翔实的资料
其流传下来的作品以
《小放牛》《老换少》《磨豆腐》等
最为喜闻乐见

《小放牛》剧照
敦煌民歌的曲调飘过鸣沙山
飘进沙州夜市的烟火气里
还有敦煌彩塑制作技艺
敦煌剪纸、敦煌石粉彩绘
非遗传承人用双手
延续着壁画上那抹千年不褪的色彩

她在数字代码的流动里
面对岁月的侵蚀
如何让古老石窟永葆青春?
敦煌研究院的探索给出了答案
——
借助数字化
信息化等技术手段
赋予莫高窟“数字生命”
实现永久保存、永续利用
历经数十年探索
2016年
敦煌研究院“数字敦煌”资源库正式上线
2017年,英文版上线
此后
“数字敦煌开放素材库”“数字藏经洞”
“敦煌学研究文献库”等也相继上线
数字化助力敦煌文化艺术资源
实现更加广泛的全球共享


“数字藏经洞”
数字空间里的敦煌
不仅可观看,还可互动
2023年上线的“数字藏经洞”
用数字孪生等技术
复原了洞窟实体与所藏文物
动动手指
用户便可“穿越”至不同历史时期
沉浸式体验敦煌文化
截至目前
敦煌研究院已完成
323个洞窟的高精度数字化采集
251个洞窟的结构三维扫描
以及227个洞窟的全景漫游制作
总数据量超过4PB
“数字藏经洞”数据库的上线
更让散落世界各地的敦煌遗书
在数字空间实现跨越百年的重聚


首位数字敦煌文化大使伽瑶
如今
“数字敦煌”已成为面向全球
传播敦煌文化的重要窗口和品牌
保存在石窟内的珍贵文物
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插上了数字化翅膀“活了起来”
向国际社会传播中华灿烂文化

敦煌不再只属于西北一隅
她存在于每一块屏幕
每一个终端、每一次点击里

她在敦煌学的每一次对话里
近年来
敦煌研究院坚持“走出去”
深入挖掘展示敦煌艺术及其研究成果
一系列国际文化交流展
以线上线下的形式同步开展
以人们喜闻乐见的形式
讲好敦煌故事、传播中国声音

“敦煌属于中国,敦煌学属于世界。”
敦煌学的内涵无比广阔
内容无比丰富
敦煌研究院将始终坚持
以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为基础
不断完善敦煌学学术研究体系和学科体系建设
持续引领敦煌学研究的发展方向
多角度、多维度解读敦煌文化的价值
把敦煌留给人类的珍贵文化印记
保存下来、传承下去、利用起来

敦煌莫高窟壁画(图片来源:敦煌研究院)
丝路流韵,绵延千年
一年一度的丝绸之路(敦煌)国际文化博览会
已然成为多元文化交融
多样文明互鉴的国家级交流平台
赓续丝路精神
融通丝路文脉
深化丝路合作


2026年11月2日至4日
第九届丝绸之路(敦煌)国际文化博览会
在敦煌启幕
世界也再度迎来“敦煌时间”
共赏敦煌风华
共听敦煌之声
我们相约敦煌
不见不散
当有人问起敦煌在哪里
你不必只指向河西走廊的西端
你可以说——
她在常书鸿的一生守护里
在樊锦诗的数字档案中
在英娘的舞姿里
在曲子戏的唱腔里
在非遗传承人的指尖上
在每一个为千年之美
而屏住呼吸的瞬间里
敦煌,不止敦煌
这是一场永不落幕的文明对话
而你,也已成为对话的一部分
你与敦煌
有过怎样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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