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战役英雄故事知多少？他们用鲜血插上胜利的红旗

原标题：热血洒兰州的勇士

     ——记兰州战役中少为人知的战斗英雄

胜利的红旗插上兰州城头

李应邦

曹德荣

杨顺文

张保英

陈全魁

王立功

武德仁

1949年4月21日，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发出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当时的兰州是甘、宁、青、新四省交通枢纽，是国民党西北军政长官公署所在地，也是国民党反动统治在西北的政治、军事中心。兰州城三面环山，北临黄河。城郊南山系兰州之天然屏障，沟壑纵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马步芳部的重点防御地区。因此，马步芳自诩兰州为攻不破之铁城。

1949年7月，彭德怀指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野战军实施“扶眉战役”。扶眉大捷后第一野战军进军甘肃，平凉、固关、任山河一战，青宁“二马”闻风丧胆，不战而逃。我30多万大军分三路展开千里大追击，共歼敌万余人，解放县城20多座。8月22日，第一兵团在攻克临洮、康乐后解放临夏，进占永靖县城，控制黄河，切断兰州和西宁之间马家军的联系，准备随时截堵西逃的马家军；第二兵团和第十九兵团顺利地占领了定西、榆中并抵进兰州外围。一野司令部在榆中县乔家营成立了兰州战役指挥部。63军、65军、4军、6军按作战计划抵进兰州东、南、西三面主攻阵地前沿。21日至25日，窦家山、马家山、古城岭、营盘岭、沈家岭、狗娃山等战略要地战斗打响。担任主攻任务的各部队，勇猛地冲向马家军阵地。4军经过13个小时的激烈争夺，攻占了沈家岭与上、下狗娃山等主要阵地。 6军突破营盘岭三道削壁防线，歼灭三营子马家军大部。63军占领了窦家山全部阵地，主力直插东岗镇和兰州城东门。65军经过5小时反复拉锯歼灭马家军2600余人，占据马家山。当日午夜，第3军攻入西关，抢夺黄河铁桥，切断马家军的退路。并于26日凌晨进占中华路国民党省政府机关，天亮之际，肃清城内残敌。26日10时，解放军越过黄河铁桥，占领白塔山；随后在安宁十里店歼灭了最后一股逃敌。12时，黄河两岸马家军残余被肃清，兰州战役胜利结束，兰州宣告解放。

兰州战役，是西北解放战争史上以追击战和运动战相互配合、规模最大、战斗最激烈的一次大兵团城市攻坚战。第一野战军歼灭马步芳精锐27000余人，彻底摧毁了国民党在西北的军事主力，瓦解了其在西北的统治基础，加快了大西北的解放进程。人民解放军也伤亡8700余人，其中牺牲的团级干部就有妇孺皆知的王学礼、李锡贵、马克忠等13人。同时兰州战役中共有800多人荣立战功、受到表彰，涌现出李应邦、曹德荣、杨顺文等许许多多少为人知的英雄人物。他们在兰州战役中献出了鲜血和生命，为兰州解放立下不朽的功勋，我们将永远怀念他们。

以身堵枪眼的李应邦

李应邦，陕西省吴堡县人，1922年出生，1940年8月入伍，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1948年11月曾荣获“战斗英雄”称号。

1949年8月，李应邦参加兰州战役，担任4军11师31团1营2连连长。在沈家岭战斗中，他带领连队担任左翼突击任务。25日凌晨，解放军发起总攻，他率领全连迅猛地向敌人阵地扑去，连续夺得两道战壕。紧接着，他又指挥战友们向沈家岭主峰西侧攻击。部队在前进中，遇到敌人一个碉堡里机枪的狂烈射击，许多战友倒在血泊中，冲击受阻，爆破小组几次都没有成功。李应邦心急如焚，他一个箭步上去，从牺性的战友身边抱起炸药包，直向敌碉堡冲去。就在接近敌人碉堡时，他的腿和腰部负了重伤，鲜血染红了衣裤。他强忍剧痛，侧过身子滚到了敌人碉堡跟前，用尽全身气力，把身体堵在了敌人的枪眼上。在这一瞬间，战友们高喊着：“为连长报仇!”迅速冲了上去，消灭了碉堡内的敌人，在兄弟部队配合下，终于攻占了沈家岭主峰。

李应邦用自己的生命为部队开辟了前进的道路，第一野战军总部再次授予他“战斗英雄”称号，并追记大功一次。

舍身炸碉堡的曹德荣

曹德荣，山西省沁源县人，1916年出生，1939年参加八路军，当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9年8月担任6军17师50团3营7连政治指导员的曹德荣率部参加兰州战役，担任营盘岭前沿阵地三营子的主攻任务。

8月21日，兰州战役首攻战斗打响，曹德荣把七连分成两个梯队，向三营子前沿阵地冲去。战士们勇猛冲杀，前仆后继，很快就攻占了敌人一公里多长的阵地。守敌依托坚固工事，进行了拼死抵抗，7连伤亡严重，接近三营子大削壁时，全连只剩下了20多个战友，曹德荣的身上也多处负伤。但他们仍然顽强地战斗着，占领了距敌人只有30多米的一个据点。这时，后续部队受阻，一时攻不上来，他们便孤军奋战，打退了敌人的一次次反扑，在寒冷秋雨的阵地上坚守了4天4夜。

8月25日凌晨6时，后续部队四个连遭到削壁上面碉堡里敌人的疯狂射击，削壁又陡又滑，部队一时上不去，伤亡很大。曹德荣几次组织力量都未炸开。这时，曹德荣双手捧起一个小包，对现场的副团长说：“首长，我去炸掉它。这是我最后的一次党费，请你转交给党组织。”然后，抱起三个炸药包向削壁冲去，冲出不远，他的腹部便中弹负伤。他吃力地向前爬行，用尽气力，终于爬到了削壁脚下，但削壁上碉堡太高，无法安放炸药包。这时，战斗已到了关键时刻，延误一分钟，就会有更多的战友牺牲。曹德荣毅然用手托起三个炸药包，紧靠在削壁上，拉响了导火线。“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尘土飞扬，削壁和碉堡被炸成碎片，曹德荣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战友们沿着他炸开的斜坡，冲上削壁，消灭了敌人，把红旗插上了营盘岭。

战后，第6军为7连记集体一等功，授予“皋兰山爆破英雄连”称号，追授曹德荣为“特等爆破英雄”，一野总结兰州战役时，彭总亲自表彰了曹德荣的献身精神，并把7连命名为“曹德荣连”。

孤胆英雄杨顺文

杨顺文，河北省人，1926年出生，1946年入伍，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兰州战役中，担任65军193师579团2营4连2班班长的杨顺文担负攻占马家山的任务。8月25日6时，总攻的命令一传来，他就带领二班，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他和战友们连续炸掉5个敌人碉堡，夺取了山头，占领了阵地。这时，敌人在主阵地用火力封锁了各条道路，后续部队无法上来。敌人便趁机向杨顺文和他的战友们占领的阵地反攻。30多个敌人赤臂袒胸，手持大刀扑上来。杨顺文指挥全班同敌人展开激烈战斗。步枪、卡宾枪、手榴弹一齐开火，把30多个敌人消灭在阵地前面。敌人不甘心失败，一次又一次组织进攻。激烈的战斗进行了3个多小时，他们打退了敌人十多次反扑，牺牲了5个战士，杨顺文的身上也多处负伤。11时许，一大群敌人又向他们冲来。经过一场拼杀，阵地前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敌人的尸体，他的战友也全部壮烈牺性，阵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的头部受了重伤，鲜血遮住了眼睛，仍然顽强地坚守着阵地，下午2时，敌人又一次反扑上来，杨顺文抱起机枪，把复仇的子弹猛烈射向敌群。他的英雄气概，吓得敌人目瞪口呆，纷纷逃退，当增援部队上来后，他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为兰州的解放事业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战友们一致赞誉他是“孤胆英雄”，65军为他追记特等功。

长矛勇士张保英

张保英，甘肃省武山县人，1918年出生，1946年8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194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7年6月，张保英任班长，参加陇东战役，在华池县，他和二排长两人，利用夜幕的掩护，打退敌人一个连的两次进攻，用刺刀捅死4个敌人。战斗中，敌人子弹从他右肋里穿进，在左肋处爆炸，4根肋骨被炸断，肠子流了出来，当场昏倒在地。后被战友们救起，送往后方医院治疗。伤好后，张保英又步行1000余里回到部队。

兰州战役打响前，担任4军10师28团7连连长的张保英自制了一根两米多长的杆子。将一支锋利的刺刀固定在上面，一有空就用它练习刺杀本领，专门研究对付“马家军”的马刀。兰州战役中，张保英战斗在狗娃山上，8月23日凌晨5时，他带领七连一个排，连续打垮正面敌人马刀队、督战队的4次进攻。当全团发起反攻时，他手持长矛，冲在最前面，连续刺死4个敌人。8月25日中午，主力部队向下狗娃山的敌人发起攻击，张保英带领一个排和工兵班打冲锋，接连夺下两个阵地，用长矛刺死两个敌人，他的嘴上、腿上、右臂上也多处负伤，当战友们把他背下山时，他全身已被鲜血染红。

张保英在狗娃山英勇战斗，在同敌人短兵相接的搏斗中，用他自制的长矛刺死11个敌人，荣获“特等战斗英雄”称号。他还参加了第一野战军和全军的英模代表大会，受到了一野的表彰。

神勇投弹手陈全魁

陈全魁，湖北省宜都县人，1924年6月出生，1947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7年4月至1949年8月，他先后参加西府、扶眉、兰州等大小战斗和战役40多次，荣立战功8次。

1949年8月25日，兰州战役总攻开始，上级命令6军17师50团3营7连作为突击连，炸开削壁，为部队全歼守敌创造有利条件。7连爆破排排长陈全魁所带领的排担任突击爆破任务，他将全排分成两个梯队，每人扛25公斤的炸药，秘密接近山顶上敌人的阵地。陈全魁在火力掩护下，带领第一梯队发起冲锋，寻找有利地形把炸药包堆砌在削壁脚下，第二梯队隐蔽在山腰间，等待爆破成功后，冲进缺口歼灭敌人。正要引爆炸药包时，敌人发现了他们，一阵密集的子弹向他们打来，陈全魁身负重伤。他没有退缩，仍然冲在最前面。他把手榴弹两枚为一组捆在一起，一个人连续投出30多组集束手榴弹，打退了敌人一个排的反击，并坚持战斗到胜利。战后，陈全魁因勇敢机智,不怕牺牲，为总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荣立个人一等功一次。

在兰州战役中陈全魁所在排荣获“战斗英雄排”荣誉称号。1950年中央军委授予他“全国战斗英雄”荣誉称号，1951年西北军区授予他“西北军区一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冲在最前线的王立功

王立功，甘肃省合水县人，1930年出生，1945年4月入伍，194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兰州战役中，第4军11师31团2营6连1排被指定为攻占沈家岭突击排。战斗打响后，突击排排长王立功带领全排战士，冒着敌人密集的火力，勇猛地向敌人的战壕冲去。敌人的子弹打在他的前面，手榴弹不断在他周围爆炸，他全然不顾，手臂负了伤，他顾不得包扎，迅速冲进敌人阵地，消灭了战壕内的敌人，接着，他又向敌人纵深阵地冲去，右腿又负了伤，血流不止，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指挥全排继续冲锋，一阵猛打，又夺取了敌人的一个阵地。这时，他们的手榴弹已经打光，后续部队还没有上来，敌人已开始反攻，情况十分危急。王立功对战友们说：“现在是党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了，就是牺牲了自己，我们也要守住阵地。”全排战士在他鼓舞下，情绪高昂，从敌人尸体上收集子弹和手榴弹，打退大股敌人两次反扑，巩固了阵地。后续部队攻上来后，他又带领战友直扑敌人的主阵地，同敌人展开激烈的白刃格斗，连续捅死几个敌人并将红旗亲手插在沈家岭制高点上。在继续前进的路上,敌人的一颗子弹打来，从他左眼角处穿进头颅，他顿时昏了过去。经战友们抢救，他又顽强地活了过来。

战役结束后，王立功荣立特等功。第4军授予他“战斗英雄”称号。1950年，他光荣出席了第一野战军首次英模代表大会，被授予“特等战斗英雄”称号。

不破楼兰誓不回的武德仁

武德仁，河北省武邑县人。1923年出生，1949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在兰州战役中，第4军10师30团2营4连7班战士武德仁担负沈家岭主攻任务，战前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下定“捉不回俘虏、缴不回武器、决不回来见同志们”的决心。战斗打响后，他和机枪班的战士用集束手榴弹炸碉堡为战士们开路。机枪的子弹打完后，武德仁急中生智，捡起地上的一把斧头向敌人勇猛地砍去，先后杀敌5名，伤4名，俘3名，并缴获轻机枪、步枪数支，荣立个人特等功。

在党的教育培养下，武德仁从一名战士成长为班长，再到排长，他以视死如归的精神冲锋陷阵，奋勇杀敌，先后荣立特等功三次，大功一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三次，并评为廉洁奉公的模范干部和优秀共产党员。1950年，武德仁光荣出席了全国英模代表大会，在北京受到毛主席的亲切接见。

□中共兰州市委党史办公室

（兰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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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晚报：纪念兰州解放74周年

      我们重访昔日战场

营盘岭战役纪念雕塑

攻克中山桥（资料图片）

碉堡遗迹

现在的沈家岭村（航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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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送爽，天高云淡。登上兰州市皋兰山东南约5公里处的营盘岭，举目远眺，只见青山环抱，树木葱茏，悠然的时光在这里静静流淌。这里海拔2171米，是兰州市区的“制高点”，也是兰州战役的主阵地之一。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当年被我军攻克的敌碉堡、战壕依然可见，它们向人们讲述着那段浴血奋战、可歌可泣的历史，为后人吟唱着一曲荡气回肠的英雄赞歌。

抚今追昔、展望未来。74载悠悠岁月，战争硝烟散尽，昔日的战场也早已成为人们安居乐业的美好家园，而先辈留下的红色记忆、红色基因仍在不断给予我们开拓前进的勇气和力量。

在“8·26”兰州解放纪念日到来之际，本报记者重访沈家岭、营盘岭等战场遗址，并走访了兰州战役纪念馆，探寻那段波澜壮阔的红色历史，共同追忆峥嵘岁月，向革命先烈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在兰州战役纪念馆中“触摸”历史

“解放战争时期，兰州战役是解放大西北中最关键、最激烈的一次决战，第一野战军解放了兰州，为解放整个西北铺平了道路。”走进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华林山的兰州战役纪念馆展厅，大型浮雕“突破”气势恢宏。浮雕上，解放军战士正冲破硝烟、杀向敌阵。驻足凝视雕塑，耳畔仿佛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冲锋号声。

奏响西进序曲、实施千里追击、浴血南山之巅、聚歼青马主力、欢庆西北解放……沿着一条清晰的纵贯线前进，在350多件（套）文物、1000多张历史资料图片中，我们细细品读历史的厚重。整个展厅如同一本波澜壮阔的历史书，向人们展示着兰州战役那段不能忘却的记忆……

展馆内，通过多媒体技术的巧妙运用和烘托，沈家岭、营盘岭、狗娃山……那一幕幕战火纷飞、硝烟滚滚的场景仿若就在眼前，让参观者身临其境感受战场的态势。

“大家面前的就是兰州著名的地标性建筑黄河铁桥，又名中山桥。这是整个兰州战役大战场的最后一战，当时敌军的溃败之军就是从铁桥上撤退的。”兰州战役纪念馆讲解员王婉茹介绍，为了真实展现历史场景，展馆恢复了战时黄河铁桥的原有样式。

这位“95后”讲解员小姑娘担任讲解工作刚1年多。作为土生土长的兰州妹子，在这之前，王婉茹其实对故乡的历史所知甚少。因为这份工作，她慢慢接触、学习关于兰州战役历史，阅读兰州历史书籍。这不仅给了她一个重新认识故乡的机会，更让她在观察城市生活的日常中多了些独特的“历史眼光”。

“我家住在西关十字附近，从小到大，中山桥都是我最熟悉的地方，看得多了也不觉得有特别之处。但成为讲解员后，每次路过中山桥，看到它横亘在黄河之上，两岸流光溢彩，游人如织，不由在内心深处感慨，如今我们的岁月静好都是千千万万的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们一定要牢记历史，不忘先烈们的牺牲奉献。”王婉茹说。

如今，兰州战役纪念馆每年参观人数超过60万人次，在讲解员魏婷眼中，越来越多的市民和游客愿意走进红色展馆，了解兰州战役的历史和其中涌现出来的英雄事迹。

第一野战军指挥部摆放的桌椅；英雄团长王学礼使用过的毛毯、毛袜；“人民功臣”胡兴国收藏的勋章及信件……每件展品背后都有厚重的历史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到、聆听。作为讲故事的人，讲解员魏婷就像一条纽带，带参观者回到那段烽火岁月，“让每位参观者感受一次红色历史的洗礼，把红色精神薪火相传到更多人心中。”

山头被激烈的炮火削平了2米多

在海拔2171米的营盘岭制高点，讲解员魏婷带我们参观了70多年前敌军建设的混凝土碉堡。“内部分为战斗区、弹药间，敌人机枪架在扇形孔洞中，利用地形优势向攻城的解放军疯狂扫射。”魏婷说。

70多年过去了，我们依然可以在碉堡外壁触摸到如雨点般的弹痕，一组纪念营盘岭战役的黄铜雕像在山头昂首屹立。1949年8月，5万多敌军盘踞在马家山、营盘岭、狗娃山、沈家岭一线。8月24日，第一野战军各部队仔细勘察地形、反复夜摸道路。针对兰州城内群众长期受到敌人剥削压迫、对人民解放军了解少等实际情况，我军指战员充分利用行军间隙帮助群众做好事，打消群众顾虑，发动社会各界人士劝解在敌军中的亲友投降。

8月25日拂晓，我军采用重点突破、多路围歼战法，兵分多路向兰州发起总攻。经过激烈的战斗和反复争夺，第4军首先攻下号称“兰州锁钥”的沈家岭。战至黄昏时，第6军相继攻占三营子、营盘岭等阵地，第65军占领马家山。

战役中，古城岭上的拉锯战来回进行了20余次，阵地上血流成河。65军最终全歼守敌2600余人并占领了马家山主峰。63军经过7个小时的血战，打退敌人20余次反扑，砸开了兰州的东大门窦家山。第6军鏖战营盘岭，红旗七落七升，仅17师就伤亡1235人。在第4军恶战的沈家岭阵地，山头被削平了2米，3名团级干部壮烈牺牲，激战14小时、冲锋30次，最终将胜利的红旗插上了主阵地。1949年8月26日凌晨，我军突进兰州城区展开巷战，抢占黄河铁桥，歼灭白塔山守敌，中午时分将红旗插上了兰州北城。

至此，兰州宣告解放。

8月30日，我军举行盛大的入城式，受到兰州10万余市民的热烈欢迎。

兰州战役消灭了西北国民党军战斗力最强的部队主力，为进军新疆，保护伟大祖国的西北屏障，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如今，在沈家岭战役遗址上，王学礼烈士牺牲地的纪念碑已经成为我市宝贵的红色教育基地。“王学礼烈士的后人每年都会来兰州扫墓，家长带着娃娃来纪念碑悼念的市民近年来也越来越多。兰州是一座英雄的城市，我们要永远铭记流血牺牲的先烈们。”住在沈家岭村的百姓感慨地说。

硝烟远去，革命精神永放光芒

今天，战争的硝烟虽已远去，但革命先烈的精神却永放光芒。沈家岭战斗的历史事迹及遗址，是兰州人民珍贵的革命遗产，在国家大力倡导红色文化宣传建设的背景下，保护恢复开发建设沈家岭红色文化教育基地，对提升兰州红色文化品牌整体建设正当其时。

2015年3月31日，沈家岭村红色文化教育基地正式揭牌。历经几年挖掘打造、提升改造，如今兰州战役遗址沈家岭战场成为红色教育基地，包括红色文化广场、红色文化长廊、战斗沙盘模型、战壕复原体验区、英烈纪念园、红色食堂以及军事素质拓展体验场，制作了《沈家岭之歌》等宣传主题景观，成立了教育基地宣教中心，建成综合旅游纪念品售卖与历史文物展览为一体的红色驿站，形成了独有的红色文化体验产品，推出了企事业单位主题党日活动、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青少年素质拓展、亲子体力活动体验、企业团建拓展等内容丰富的旅游服务，是兰州市特色鲜明的红色旅游目的地。

这两年，红色旅游的发展带动了沈家岭村的村民们奔向小康，村容村貌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驻足村口回望沈家岭，只见一片安宁祥和，两排太阳能路灯沿着整洁的水泥路通往村子深处。当年被炮火轰平的焦土，现在是一茬茬新绿在生机蓬勃地成长，在这里生活的人们，已被宁静与幸福包围……

兰州日报社全媒体记者 任泽昕 周靖博 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