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西的秋,不在某一个景点里,而在一条路上。白杨先黄,梯田铺金,草原留白,彩林入画。
车窗是第一个取景框,脚步是第二个。带上一部相机,沿着陇中的山梁、河谷与公路慢慢拍过去——风过叶响,光落成线,每一帧都自带构图。
白杨林间漏下的光,梯田上铺开的线,草原深处的溪流,古楼檐角的飞翘——定西的秋,不催你赶路,只等你按快门,把美景装进相册。

一树金黄先入镜
要拍定西的秋,不妨从安定区李家堡镇的黄金村开始。
深秋一到,漫山的白杨换上金黄盛装,蜿蜒的公路穿梭于层层彩林之间,路侧的白杨树早已褪去盛夏青涩,满树金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层层叠叠的杨树叶被秋阳染成浓烈的金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秋风拂过,金黄的树叶漫天飞舞,铺展出一幅独属于黄金村的秋日浪漫。

这条藏在定西大山里的“黄金大道”,吸引着四邻八乡的游客奔赴而来,打卡、漫步、骑行,在金色树林间定格秋日美好。李家堡镇依托白杨林打造特色打卡路线,布设了网红标识与景观小品,把寻常乡村公路变成了远近闻名的网红打卡地。这片白杨林的观赏窗口期约十五天,最佳观赏时间在午后及傍晚,赏期不长,也因此格外珍贵。
大地铺开的金线
离开黄金村,梯田是定西另一张名片。

层层田垄顺着山势铺展,秋日里一片斑斓,像大地用一整个夏天画出的舒缓曲线。梯田线条分明,层叠铺展,与山峦、村庄构成一幅秀美的乡村画卷。
金秋时节的梯田之上,燕麦泛着金黄,玉米地依旧浓绿,黄芪、胡麻和高粱点缀其间,如同大自然随手挥洒的彩斑,深浅交错,层层叠染。收获后的梯田、错落有致的村庄与电力塔、高铁线相映成景,古老的土地上交织着新的生机。

清晨与黄昏最出片——晨雾漫过田埂,斜阳给垄沟镀上暖边。
辽阔处自有留白
再往南,是草原。

狼渡湿地草原位于岷县县城以东70公里的闾井镇境内,占地90多万亩,平均海拔约2600米,年均气温仅4.9℃,气候凉爽宜人,因古时狼群常在此渡河而得名。秋日的狼渡滩草色微黄、天高云淡,蜿蜒的溪流如丝带般穿过广袤的草甸,牛羊如散落的墨点,尽显高原苍茫辽阔的意境。

旋窝草原位于岷县麻子川镇,地势平缓开阔,11万亩原生高山草甸比湿地更野、更自由,野花漫山,溪流穿梭,颠覆了人们对黄土高原的所有印象。
天高地阔,不必多说,留白本身就是画面。
被秋天温柔包裹
漳县遮阳山,是另一种秋色。

遮阳山位于漳县西南部,因“日出而为山所蔽”而得名,由西溪、东溪和夷门山三个景区组成,有着西北少见的“天坑地缝”岩溶地貌——岩溶平面、峡谷、石缝、裂隙、洞穴、漏斗、洼地、竖井、天坑、天生桥,再加上少量的丹霞地貌,自然景观独具一格。

秋日的丹霞岩壁在晨光中格外壮丽,薄雾轻笼群峰,阳光穿透云层,在赭红色的岩壁上投下斑驳光影,峡谷深处枫叶如火般燃烧,与苍翠的松柏形成鲜明对比,绘就一幅绚丽的山林秋色图。沿栈道慢行,溪水从岩石缝隙中奔涌而出,穿石绕林,山涧中的流水绘就出一幅清新幽静的山水画卷。层林与溪流作天然的画框,每一步都值得定格。
一殿一楼见千年
定西的秋,也适合把镜头对准历史。

陇西的李家龙宫,始建于唐初贞观年间,因唐太宗李世民御笔钦书“李家龙宫”而闻名海内外,属唐代宫廷式古建筑群。各建筑的形制和等级高于一般的祠堂寺庙,原龙宫古建筑屋脊安放龙或九兽,共有1899条雕龙,象征“十八子李”根深叶茂。主祭堂上悬挂“陇西堂”巨匾,堂内供李氏先祖塑像、唐高祖李渊画像牌位,是海内外李氏族人寻根祭祖的圣地。

城中的威远楼,始建于北宋天圣元年,取“威震远方”之意,为北宋名臣韩琦御边所筑。元代在楼内设铜壶滴漏、更鼓报时,俗称“鼓楼”。楼为砖基三层木楼,通高26米,基座高11米,中间辟东西向券拱门,有木楼三层,歇山顶,楼上悬有宋徽宗崇宁元年所铸铜钟。登楼远眺,陇山渭水尽收眼底。
一殿一楼之间,古城的千年底蕴便在镜头里立了起来。镜头慢下来,千年文脉也在相册里留了影。
这就是定西的秋天。它不张扬,却足够辽阔;它不喧哗,却自有万千模样。它不是观光客匆匆掠过的风景,而是能让镜头慢下来、静下来,真正走进黄土高原肌理的一段旅程。在金黄的白杨与红色的来路之间,在梯田线条与草原留白里,拍下属于你的陇中一秋。
(甘肃省文化和旅游厅官方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