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些日子,一度被紫金花搅火的甘肃金昌,好友李华中先生的刻字艺术获得了世界纪录认证,创造了一项世界第一,为中国的“金娃娃”又镀了一层金。这是偶然也是必然,偶然的是有人专注于这项艺术,把它申请成为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必然的是河西走廊古代留下的汉简数量之多,是千年自带流量的。
无论是竹简、碑、还是纸,都是将文字遗留下来的主要载体。尤其是石碑成为书法艺术的主要记录方式,历代名家的艺术宝库如浩瀚的星空璀璨夺目,这与石碑的存在功不可没。比如西安碑林就是一个文明长河的记录,每每注目那些时光雕琢过的碑,眼前穿越了几千年的沧桑,汉字为中华文明穿了一件合身的迷你裙。

西安碑林也从某种程度反映了长安的文明进程、历史地位,提高了人们对长安的认知像素。除长安外,吾认为凉州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文化绿洲。在古代,凉州在全国的知名度,如今天北上广中的广州一样,是第三大城市,是一颗耀眼的明星。

凉州,气候虽凉,但文化不凉。以五凉文化为超级流量池,是有温度的。
每次听到王其英先生讲述凉州故事,都会激起对那个时代的浪花;
每次看到杨鉴旻先生讨论明朝的那些事儿,总会翻腾出凉州杨家将的英雄事迹;
每次注视郝厚璋先生朋友圈反思历史,评点历代书画名家的作品时,都会隐隐约约闪现出草圣、书圣千年胡杨般苍劲的枯笔天马行空;
每次欣赏李元辉先生的历史文章,都会折射出另一种思绪;
每次刷到王相山先生的“相也问道”,总会被老子的天道思想所折服;
每次想起李林山先生曾对凉州的“文化拷问”,不免产生进亦忧退亦忧的感伤;
每次浏览董洪先生的微信,耳边瞬间回荡《雪域天骄》总顾问李铁映的“抓‘老鼠’要靠‘中国猫’”的言论;
每次与杨云鸿先生谈论凉州的发展进程时,他不免叹息。日日夜夜奔波于凉州文化遗迹的考察和整理,那颗骚动的心是对文化的凝视和尊重。近期就有大胆的想法,把韩佐的弘化公主、禅树和新华的禅山,还有古城的水母三娘洞以及天梯山石窟、莲花山等结合起来,想解开一个谜团。

其实,凉州的佛教文化是最早的,徐成先生说得没错,凉州是敦煌文化的起源。
曾经,天梯山石窟的起源时间和敦煌莫高窟的时间还经过一番考证与争论过。孰早孰迟,按照逻辑推理肯定是天梯山石窟先于敦煌莫高窟。甚至一致认为,天梯山大佛就是佛祖释迦牟尼佛真身佛像。这也切准了孙寿龄先生曾发文考证了释迦牟尼是凉州人的推断。不过,天梯山大佛就是走廊的大佛寺,况且一名为广善寺在府东南一百里崖有石佛,高七丈 ;另外,释迦牟尼之清应寺更是在城北明永乐时勅建有姑洗塔一十三层。
显然,凉州就是佛文化的金库!

在与杨云鸿先生的讨论中,似乎已经能想象到凉州是一个超级佛国,处处都是盛景,规模是宏大的。可如此的氛围力,在今天看来是冷清的,黯淡无光的。
有几夜都是辗转反侧,夜不成寐。有时,半夜爬起,抽出床头的《鸠摩罗什》,字缝里飘着鸠摩罗什和徐兆寿先生的情绪云,也为凉州的文化经济担忧着,为那些给凉州树名立传的人沸腾着。
可就在担忧与沸腾的交汇中,与余鳌先生交流甘肃草圣张芝书画研究院对历代书画家,和全国书画思想盘点下,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这些凉州文化进行集中整理放在一个“林子”,形成一片文化的森林,弥补凉州5A景区的不足,这何尝不是一个创意呢?
凉州文化不能“扭扭捏捏”的,凉州文化的集大成,应该就要有爱因斯坦那样的勇气,把三大力进行统一,但爱神终究没有完成。可是,凉州文化的大一统似乎指日可待。

老子在《道德经》中有云,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老子说这个意思就是要“敢为天下先”。那些敢为天下先的城市,如迪拜、深圳,都有了出头之日。凉州现在仍然籍籍无名,千年的《凉州词》变成了“凉州次”,一个洁白的、“零下一度的吻”,凉、凉、凉,不得不令人心痛。
身在广州,心在凉州;身在福州,心在凉州;身在苏州,心在凉州;身在兰州,心在凉州;
......
身在 他州 的凉州人,可为凉州操碎了心。特别是雪漠,为了凉州的进步,着手写《迷茫的凉州》。从《一个人的西部》《凉州词》《凉州与凉州人》等作品中,都能闻到他对凉州的渴望。那是与毛阿敏所唱的《渴望》不同的一种希望之声。敢于拿起批判刀子的人,都是时代的“鲁迅”。他们不为别的,只求进步,为前进,为人性的自由而“呦呦鹿鸣”。
就针对凉州如何进化成一个世界标杆战略,吾提出凉州碑林的想法时,福建亚太科学院的赵天跃先生说:
如果张掖是经济特区的话,那凉州就要成为文化特区。
毋庸置疑,文化是明天的经济。文化要被人们所感知并成为消费的一部分,就得从感官体验出发,造画像、造内容、造场景、造工具,全方位建设文化旅游的IP新物种——超级流量场。
纵观国内的碑林流量场,当属西安碑林为头部品牌。

西安碑林创建于公元1087年,是收藏吾国古代碑石时间最早、数目最大的一座艺术宝库,陈列有从汉到清的各代碑石、墓志共1000多块。西安碑林内容丰富,它既是我国古代书法艺术的宝库,又汇集了古代的文献典籍和石刻图案;记述了吾国文化发展的部分成就,同时,反映了中外文化交流的史实,因而驰名中外。
西安碑林是在保存唐代石经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唐代人所称的石经,包括公元745年唐玄宗李隆基书写的和公元837年刻成的。
但是西安碑林并没有裹足不前。早在2018年3月,著名作家贾平凹先生就提出了,国家支持扩建陕西历史博物馆和碑林博物馆的建议。这两大场景也逐步与时代同步进化。

当然,凉州碑林的战略定位一定是站在甘肃文化的制高点审视, 大 凉州文化为起点,以国内四大碑林为参照对象,但不模仿,形成自己独一无二的场景立方体。
这就要从战略层高维绝杀,用刘慈欣小说《三体》中的思维,升维思考,降维攻击。
凉州碑林的升维就是在原有历史文化碑的基础上,把“佛元素”作为优势兵力聚焦这个城墙口,将国内著名书法家写凉州为基调,力出一孔。降维就是“土行孙战略”,结合现代科技技术中的声光电与VR沉浸式,地下18层为互动体验的“乌托邦”,为人们向往的极乐世界创造一个现实体验,当做人生命中的灯塔。兴奋时,也会戏改《凉州词》中的诗句为“葡萄美酒夜光碑”。这些想象,也契合了学佛的目的就是让人远离痛苦,更好地、理性地对待死亡。

一座城市的战略就是找唯一,做第一,其意义就在于做什么才有未来,而不是未来想做什么?
西方之所以成就了文化经济的辉煌,是因为有一批哲学家、思想家、数学家、物理学家在垂直的思考。如泰勒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伽利略、牛顿、法拉第、麦克斯韦、爱因斯坦、薛定谔、马克思、恩格斯、尼采、海德格尔等。他们的人生告诉我们,没有不敢做的,只有不敢想的。
哲学家尼采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可怕的深度,就没有美丽的水面。

什么才是可怕的深度呢?
吾认为"红楼梦思维"就是一种可怕的深度。如易中天教授所言,“红楼梦是中国最后一首诗,以后没诗了。”曹雪芹从一开始就是未完成,所以张爱玲说“红楼未完”。每一句都是感同身受,每一首都是声临其境。曹雪芹的战略基础就是深度思考。没有极度的思考,《红楼梦》就不会成为一个不分时代的“梦”,不会有这么大流量。
试想,法国的狂人国想象,美国的迪士尼幻想,英国的环球嘉年华畅想,成为世界旅游娱乐帝国前三,都是思考背后的流量变现。

如此,凉州碑林也要有红楼梦思维,去终结石林,才是“石来运转”,才是美丽的水面。可千万别成为赖昌星的“红楼”一梦,上演“跨国之凉”。
凉州,敢想,敢为天下先;不在思考,就在思考的路上!
多年以后,中国人站在凉州碑林前,听着杨玉鹏创作的《凉州的黎明》,回望千年前那些能工巧匠们,将心注入,记录时代的颗粒度场景,都会把手伸到千年前点一个大大的赞。凉州碑林的超级流量必将在百年甚至千年后形成一片“流量海”!
(今日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