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意天祝 烟雨天堂
甘肃

诗意天祝 烟雨天堂

2020年07月06日 11:08:01
来源:凤凰网甘肃综合

诗意天祝 烟雨天堂

诗意天祝 烟雨天堂

诗意天祝 烟雨天堂

出了朱岔峡离天堂也就不远了,二加龙隧道口另一侧就是天堂的地界。

左边一大片白桦林还没有完全舒展开叶子,远一些望去,树梢是紫色的。不晴朗的天空下,一大片淡紫含着青色漫在下加龙背面的山上。来时雨雪刚过,朱岔峡要比想象的寒一些,更凉、更静一些。虽以天祝三峡景奇而出名,但这样的季节和天气,峡里的冰凉大过了温暖。

出隧道口不久,进入眼帘的便是二加龙对面的丹霞地貌。雨雪把这暗红涮了一次,山气氤氲山腰,像一位冬日远行的姑娘,掩了一方红头巾,娇羞地哈着寒气,时不时擦拭一下挂在眉梢的霜。山上一些地方还堆着一小堆一小堆的尚末消融的雪,就像不善化妆的小女子不曾涂抹均匀的粉,在丹霞的映衬中格外娇羞。冰凉是淡淡的,就像你不愿回避又不得不回避的样子,这种微寒紧握着你的衣衫,像个孩子。很想回到车上,但又不忍错过这简单叠夹着渐渐融化地折转,似乎也只有这一刻或这一小会儿,要么它冰释成春末的下午,要么升腾成初夏的清晨。

用十几年丈量过的脚步,稳稳地再往前行,我愿把对家乡的这份火热再消减一些。但,越是前行,我的眼前越是迷朦。不是这薄烟如卷的天青色山水画,而是我更愿贴近那一抹丹霞色。不想把眼前的一切变回到梦里,以至于怎么呐喊都不曾唤醒的梦靥。老屋旁的老人山,下阳屲的小麦积,本康口的壁虎盗仙草,这些小时候攀爬过,用回声留下记忆的洞穴,你让我如何清楚可见。那些在大通河岸畔伫立了几十年的树木,河流、卵石、每一纹波光,每一粒细沙中都隐着我儿时的欢笑。那些月光下的呢喃,那些晨光里的牧羊鞭,那些炊烟里的回家唤,那些草垛上的酣睡曲。

我急切地寻觅着烟雨薄雾中你的身影,邻家婶子的问候,冬日场上的社火,大通河边的金秋,古寺墙角的诵经声……

行至天堂寺,双手合十。匍匐在它的脚下,默念心中的心愿。忘却了这滴水的青石板,只见古寺飞檐一串风铃在摇曳,寺内檀木微动,檐下的帷幕一次次波动而过,几只雀儿落下又飞起,金顶在雾气中若隐若显。

良久,我回不过神来,我怎么都触不到那个明净的家乡。出去太久了,还是,这一切都是我儿时遗忘的?都不是。只是我不曾在这烟雨朦胧中凝望你的真容,那时落雨飘雪的日子里,我们都依在你的臂湾里灌着滚烫的大碗茶或在泥坑里赤着脚醮泥水或是三五成群在雪地里堆雪人。

小雪渐融,雾气比来时更大了。小镇的人们三三两两,初露的叶子更显新嫩,欲似一瞬间要展出一个夏日。寺内的海贝声响起,浑厚的声音像从远古吹响,飘散在桑烟与雾气的升腾中。雨水在铜质经轮上划过,浸湿了经桶的木柄,时停时动,诵经声起伏,佛佑天堂。

所有的一切都静了下来。来时,想晴开一些的天被大雾笼住。或许,用不了些许时间天色将暗下去。试想这样的夜色是不会有星子出现,路灯也会笼上一层轻纱。走过苗圃园子,几顶房子静听着大通河从上游携来的故事,窗子朦上了一层雾气,不晓得屋内主人寒暄着怎样的情节。试想,把一杯红酒,酒在杯中摇出丹霞的颜色,弄几盘小菜与这浓雾干杯,消一日清冷该有多惬意。

河水似乎大了一些,声更响了。

一只铅铸的“铁鱼”悬在河水的中央。那威岛的吊桥隐隐的,滤过水波声,偶尔听见一盏岛心的灯,闪闪烁烁。烟雨天堂,天堂烟雨,落却了许多的思念,又泛起了许多思念。

雨雪又淅淅沥沥的飘落了下来,飘过车窗,飘向大通河畔更深的佛殿,灯槛……(武威文体广电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