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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低苦艾回家


来源:凤凰网甘肃综合

“兰州,淌不完的黄河水向东流,兰州,梦的尽头是海的入口”一百个人就会有一百零一种民谣情怀。 随着一首《兰州兰州》,耳边环绕起低苦艾像一壸刚烈的西北老酒的音乐,似乎甘醇

“兰州,淌不完的黄河水向东流,兰州,梦的尽头是海的入口”一百个人就会有一百零一种民谣情怀。             

随着一首《兰州兰州》,耳边环绕起低苦艾像一壸刚烈的西北老酒的音乐,似乎甘醇清冽,后劲十足。一开始鞋子踩在雪地的声音和赶路的喘息,是漂泊的开始。“兰州,总是在清晨出走”,画面感淋漓尽致,也是故事的开始吧。

“下个撒呢?”“二细,辣子多些。”出了火车站,随便找一间面馆,就会听到这段对话。只有甘肃人才会把辣椒叫做辣子,才会把一碗牛肉面拉出十几种不同的粗细,也只有在这里,看不见“正宗兰州拉面”的店名——因为他们都叫“牛肉面”。

兰州,不仅是一碗面、一支烟,还是一首歌。低苦艾乐队的《兰州兰州》,就像赵雷的《成都》、郑钧的《回到拉萨》。听过这些民谣,小酒馆火了,一拨又一拨的年轻人成了“拉漂”,他们跑到石家庄听“如此生活三十年,直到大厦崩塌”,在夏天的山阴路听“南京的雨不停地下,就像你沉默的委屈”……兰州却依然默默无闻。那么普通,普通到你无法想象这是一个西北大省的省会。而留在所有人记忆中的,还是清晨里破落门脸的小面馆,油渍的煮面大锅蒸腾着薄雾,戴着小白帽的少年忙个不停;铁桥旁,黄河转角处的白塔,山寨的《西游记》师徒雕像,孙猴子手搭凉棚眺望远方,后面跟着猪八戒,唐僧骑马是第三,殿后的总是任劳任怨挑担的沙和尚,风景几十年不变。“兰州是唯一一个黄河穿插流过的城市,从西到东,两山夹一河,河的灵动和山的实在,两种感觉相呼应,赋予了城市和城市里生活的人一种别的地方完全不具有的东西。”低苦艾乐队主唱刘堃说。在过去几年里,年轻人一批批踏上火车离开兰州,有的人一辈子都不再回去。离家久了,当我们以为那种羁绊已经随风消逝的时候,低苦艾给我们来了那么一下。在很多乐迷眼中,《兰州兰州》似乎已经成为低苦艾的代名词,在刘堃看来,时隔四年,这首给乐队带来巨大声望的歌曲依然保持着它的“真诚”。除了对个体命运的思考,低苦艾对现实的批判同样值得玩味。  

对民谣的热爱已经融入低苦艾的血液,在刘堃的记忆中,上世纪90年代末,兰州的金属、朋克、摇滚与民谣非常繁荣,几乎所有年轻人都在组乐队,跑到工人文化宫之类的国营剧院演出,从傍晚嗨到半夜,好不容易挣了一点门票钱,演出结束后就去夜市吃宵夜喝啤酒,畅谈理想与愤怒,非常乌托邦。那会儿的刘堃还是少年,跟在这些留着长发的大哥哥背后,给他们拎琴、搬音箱,蹭饭,蹭看演出,“很酷,比现在任何一个音乐节都好玩”。

低苦艾乐队成立于2003年,“苦艾是一种植物,我们小时候总是在吃它,它可以做菜,可以做面,也可以做药。它生长在在高寒地区,就长在我们的家乡,它长的跟土地非常接近”。刘堃对艾的描述反映出他们对音乐的立场。

一嗓子秦腔,唱出人世艰辛,就是这个不善于表达的土地的另一种宣泄,民谣只是它的变种和延续。低苦艾从来没有停止对外部世界的思考,如今,独立音乐人纷纷走上台前,杭盖乐队和赵牧阳在《中国好歌曲》节目上大放异彩。相比起盲目地叫好,低苦艾认为音乐人在此时更需要自省,不忘初心:“音乐人保持自己的精神自由,不能一味迎合市场,需要保持独立精神和自我察醒的能力。”成立至今十五年,低苦艾希望未来在音乐上做各种尝试,电子、嘻哈都有可能。“做音乐时间长了有时候会很乏味,你需要找新的元素刺激你。你得让自己变化,至于听众接不接受他们听了自有评价。但作为音乐人你必须积极去创新,如果天天就只是唱《兰州兰州》,我觉得毫无意义,那你为什么要做音乐这个事呢?”

低苦艾乐队的四个西北大男人,无论你怎样问都不会说上很多,他们没有长篇大论或者夸夸其谈乐队将来要怎样怎样,在舞台上也是老老实实认认真真。他们给乐队取名低苦艾,给专辑取名《兰州兰州》,做音乐的时候风格什么从来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乐队秉承着要做最贴近土地的音乐,回归本根的初衷,将流言非议抛诸脑后,将世事变化收纳于心,再用自己内心所感写就音乐。他们就是这样,想要讲的事情他不说,都藏在音乐里,你们来听。

5月,低苦艾,欢迎你们回家!

[责任编辑:张雪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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